对于这个问题，我实在难以想象会有什么样的答案。
所以，此时坐在倪萱办公室中的我显得有些拘谨，当然，我知道一旁紧张的施钰也不会比我好到哪里去。
“杨野，你这次计划似乎很成功啊，商品尚未推出，就引起了轩然大波。不过我想知道，你下一步的计划是什么？”倪萱的声音并没有我想象的那样激动，但是在这平静的背后，我显然感觉到了一种阴森的气息。
“咳咳，其实我之前已经通知海南的古干博士，让他研制精神标记印刻机器了，只要这个设备能够建造出来，相信很快就能成批生产这种奇异的晶体——精神碎片，并且将它们印刻在各种产品上了。到时，独占这种新兴科技的天野集团，必定将成为整个世界的焦点！”我笃定地回答道，对于这个自认为天衣无缝的计划，我实在想不出有丝毫疏漏的地方。
“是吗？但是你有没有考虑过一个问题……”倪萱说到一半，不由停顿了一下，见我瞪着眼睛没有应答，这才接着说道：“天野集团借助你那些……精神碎片的确可以迅速成名，但是树大招风，我们用什么来抵御其它三个贸易实体的商业打击？”
我听完倪萱的话，不禁愣住了，虽然心里还想辩驳些什么，但是一时却又想不出适当的理由。
难道我真的错了吗？
还未等我有机会出声，倪萱的声音再次在办公室中响起，而这一次，她的口气中显然是带着一丝怒意：“我们现在需要的并不是一个空洞的市场名誉，而是实质的资金，只有尽快让蝶龙航空公司那边看见效益，才能使天野集团继续维持下去，我可不想总公司那边派“监商”来！”
“奸商？那是什么东西？”我莫名其妙地询问道，但是一看见倪萱脸上流露出的不耐之色，我知道这次又多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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