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亲爱的,我就换一种方式来赞美你的美,哦不,是臣服于你的美!”
说完罗朝悠地起身,让本来仰躺着的宁卉依旧美丽的仰躺着,只是重新俯身下去的时候大头换成了小头。
“这下我不用嘴了,用它!”罗朝嘿嘿一笑,说着分开宁卉的双腿,杵着自己早已勃起,铁硬的阴茎,然后将晶亮湿滑的龟头从丝袜撕开的口子里捅入,一头埋进了那一簇迷人的簇黑之中。
“嗯……”宁卉照旧嘤咛了一声,这并不是为了配合,是宁卉感到被男人勃起的龟头杵着耻毛研磨竟然会带来如此强烈的心理刺激,阴毛控的宁煮夫纵使也这样做过,但除了宁煮夫在众多与宁卉欢爱的男人中罗朝是第一个这样做,感到心理上刺激不在于这样做本身,在于换了一个人。
“记得上次就是在这里被打断的。”罗朝嘀咕到,“只是上次你没穿丝袜。”
此刻的罗朝已经面呈现肝色,脖子跟龟头一样红,也一样粗。
所以罗朝推着脖子粗的龟头在宁卉的阴毛上推土机一样蠕动时,丝袜被撕开的口子被越撑越大,这样,从开口中渗露出来的毛毛越来越密匝,以致于最后推土机已经看不到,只看到罗朝的龟头淹没,不是研磨在那片茂盛的丛林之中……
纵使那些迷人的绒毛柔细丝滑,但毕竟不同于被蜜穴裹挟的时候那种肉质的质感,加上罗朝甚至动手将丝袜跟自己的龟头和毛毛揉扯在一起,那种绒毛、织物的摩擦带来的粗粝的揉擦让罗朝获得了从来没有过的快感,以致于有一阵罗朝屁尖翘紧,极力控制着自己的身体,严守精关才没在宁卉的毛毛上来上一发。
“奥,太……太舒服了,我差点都射了!”罗朝喘着跟龟头一样粗的喘气声说明其所言不虚,“亲爱的,你舒服吗?”
“嗯……”宁卉嘤咛一声,但不知道该如何作答,只知道自己的耻骨一直紧紧贴着罗朝胯部,宁卉知道这或许也是一种舒服,是一种心理刺激大于生理快感的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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