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嗯嗯……嗯嗯嗯……啊——”宁卉的呻吟开始慢慢用被乳尖带到全身的酥痒积累分贝,并在一次终于忍不住露齿的呻吟中绽放出了舒美的叫声。
罗朝接下来要做的事已经没有任何阻力,很快宁卉就被罗朝脱得只剩黑色的丝袜,当宁卉曼妙的裸身如同一支荧荧发光的雪糕横陈在罗朝身下,被黑丝裹挟着的修长的双腿在网眼与黑色的衬托中愈加性感,而且这种由丝袜带来的性感正好get到罗朝对于黑丝几无免疫能力的神经之上,就见罗朝紧紧盯着宁卉被黑丝网眼裹挟的纤长玉腿,仿佛每一只眼里都装着一座快要喷发的火山,接着罗朝撒开嘴里叼着的鲜美的葡萄,一头便朝宁卉的双腿伏下脸去……
宁卉早已见识过罗朝对于黑丝的特殊爱好,还曾经跟罗朝打趣过跟他在一起特别费丝袜,其实今儿思忖怎么穿衣出门送宁煮夫去机场的时候,此刻被罗朝留在身上的齐臀丝袜是特地挑来穿上的。
有一种女为悦己容叫为情人穿上迷人的黑丝,还是齐臀的,但宁卉没有告诉罗朝这是特地为他穿上的,所以不知道如果罗朝和宁煮夫都知道了,是奸夫更激动,还是老公更激动。
“嗷——”当罗朝迫不及待张嘴啃咬到宁卉黑丝裹挟着的大腿嫩滑的肌肤的当儿,罗朝一声嚎叫把每个男人体内住着的那匹狼给唤醒了,以致于罗朝的这声低沉的嚎叫更像荒原上多日不闻肉味,此刻却叼着娇嫩的小羊羔发出的不可抑制的狼嚎。
小羊羔的羊腿酥嫩软香,味道自然好极了,而裹挟在上面的黑丝好比烤串上敷满的孜然刺激着罗朝的味觉,就见罗朝一副恨不得把宁卉裹挟着黑丝的双腿连臀带腿全部吞进肚子的架势,伸出舌头黑丝铺就的肉毯上津津有味的来回舔吸着。
宁卉不知道为什么罗朝对黑丝有着如此强烈的执念和嗜好,但一想到这个世界上还嗜好女人阴毛的男人,喜欢阴毛那个不更变态么?
想到这里宁卉瞬间便释然了,于是只好放松身体,任由罗朝的手口并用,在自己的双腿上贪婪的蹂躏与啃咬着。
宁卉已经见识过了罗朝对于黑丝的疯狂,甚至知道接下来罗朝会撕丝袜
正思忖间,就听唰的一声丝袜被撕开的声音,宁卉无奈的摇摇头,心里苦笑一声,觉得有时候男人就像长不大的孩子,明明好端端的丝袜为什么要撕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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