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也许你没尝过那种穷的滋味。”还没等宁卉接话,戚纺接着说到,或许是关于穷的感受触动了太多的感伤……
“嗯,妹妹,我懂,”宁卉赶紧低语共情,“所以……”
呵呵,老婆何尝不懂穷的滋味,不穷咋能买个房子要让仇老板半买半送,不穷咋能买了大平层却为装修发愁,不穷咋能捐款给路英雄……
但人家戚纺同学的穷是家里父母生病看不起病,自己念大学交不起学费,还曾经有饿肚子上课晕倒的经历好不好?
“所以,”戚纺脸上闪过一丝不易擦觉的苦笑,“所以我看到有同学这样做,我也去网上发帖找那种人,就是那种能包养大学生的人。”
“咯……”宁卉的表情凝重起来。
“后来找到了,是个做生意的老板,从大学二年级开始我就跟他在一起,一直到大学毕业。跟他在一起后,我再也没有上课饿晕的经历,我父母看病的钱也有了,我再没为学费发愁……”说完戚纺半晌没开口,脸上的表情无风无浪,平静如水,唯有眼角下的那颗悲泪痔仿佛在诉说着这个悲伤的故事里说不出来的无奈。
“嗯……”宁卉若有所思的沉吟了一句,半晌,俩妮子没再开口。
我仿佛感觉此刻客厅的空气沉重如铅,这导致我生怕老婆生猛的来一句:你其实可以去做家教,去打工挣钱的啊?
为什么要去给男人包养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