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啪啪!啪啪啪!”
见仇老板顿时如猛虎下山,一边盯着卉儿的屄屄,虎鞭在自己的穴巢里挥舞得虎虎生风,于是扯开燕啼嗓喘着娇气儿继续咋呼到:“啊啊啊!啊啊啊!老大好厉害,上次在去寺庙玩,你……你也是这么厉害!”
“呃?”仇老板眉头一皱,老炮筒的轰击顿时来了个顿挫,张嘴想要说啥却有无力反驳。
“哼,你忘了啊?那天你操我的时候卉儿就躺在身旁,还裸睡呢!”
曾米青步步紧逼,完了还咬着仇老板耳垂黏糊糊朝人家耳朵里哈了一口气,“跟你说啊,你从后面操我的高潮的时候,卉儿……卉儿还在舔我的……我的奶头……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唉,你们……你们太会玩了,”仇老板哪里招架得住曾米青这通精神和肉体的双重挑逗,嘴里咕哝着,脸上一副艾完全服了油的表情,但体内一股股烈火却似乎被脑海中寺庙当晚的奇葩经历点燃,连声音都烧得有架没形,以致于仇老大最后在摇摇欲堕的声调中来了一句已经飘着浓浓的焦炭味,“要是……要是那天卉儿醒了咋个办?”
“咯咯咯!醒了我们就一起给你操呗!”
论没羞没耻,战斗机敢说第二,就航母敢说第一了,MMP,这种话都说得出来这得是多欠男人操?
问题是曾米青,你说我老婆跟你一起给操就给操么,你经过我,哦不,经过我老婆同意了吗?
不过仇老大,明人不说暗话,这俩妮子我一起操过,那感觉……我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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