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仇老大也真是性情中人,不过财富到了他们这个程度,跟我们对财富的体验已经是两码事了。”
牛导顿了顿,看着我,“我说,有个事,也是昨天,文老板邀请我去参加他组织的一个聚会,上次听我说你是我的好兄弟,也请了你,就在这个周末,接着仇老板打电话来要设家宴宴请,说你也要来,我觉得还是这边更重要,也就答应了仇老大,文老板那边就推了,所以没跟你提。”
“哦,啥聚会啊?”
“说来话长。”
牛导长长吸了口气,看来是像说一个长长的故事,“我原来疯那阵经常去的,参加都是本市文艺圈,或者外地来的有点脸面的人物,你别看文老板身居山野,其实能量很大,交际甚广,绘画上极富天才,国内几家大的美术院校聘请他当教授都被一概拒绝了,觉得TMD开个卖泉水鸡的农家乐比啥都自在,当然,他的画在国内油画市场也属于热销货,一句话,也是不差钱的主。”
“呵呵,又是一牛人。”
“对,牛人,但他有一个特肮脏的爱好,就是喜欢组织点这种聚会。”
“肮脏?”
“呵呵,你懂的,说白了,就是性聚会,不过绝对不是那种群交趴,玩的都是行为艺术,特别有剧情范儿的那种,特别有意思。这群人更多追求的是感官的新奇与刺激,比如演裸体话剧,真人SM表演啊什么的,反正咋刺激咋玩。”
“我靠,你们文艺圈的人都那么叼的吗?真尼玛不堪入目的颓废与堕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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