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让老子顿时浑身激灵,忙不迭一把抱着宁卉香糯的身子,双手就将双乳捂着一阵囫囵,嘴里喘着囫囵气儿:“老……老婆,刚才木桐操你的时候,女科学家是不是就在旁边啊?”
“说什么呢?”宁卉转过头看着我,眨巴了下眼睛,惺忪的睡眼顷刻变成了一霁雾月清辉,“谁操谁呢?”
“刚才打电话的时候,木桐不是在操你吗?”
“才没有呢!”宁卉嘴一撇,十分不屑滴,“谁像你啊,脑子成天没得清闲的时候,净想些乱七八糟的事儿。”
“我靠,敢情刚才是在演戏哇?老婆你这就不对了,你们这叫钓鱼执法好不好?”我忿忿然到。
“谁钓鱼执法啦?”
宁卉哼了一声,嘴皮一咬转过身复又躺下,双乳随即挣脱了我的魔掌,“你没干坏事还怕鬼敲门啊?唉,我真困了呀,不跟你贫了,你自己好好想想怎么去跟人家认错吧。”
“哦,老婆,”我旋即将宁卉搂在怀里,我晓得煮夫牌人肉垫子对进入睡眠模式的老婆是无解的存在,“女科学家是不是很生气啊?”
“我……我不知道。”宁卉的声音突然变得萦萦低羞,身子竟然有些发烫……
话说我并未及时正确解读宁卉身子体温的突变,还以为是煮夫牌人肉睡垫起的作用,看着宁卉恹恹欲睡的娇态也不好多行惊扰,遂顺口改了话题:“好的老婆你睡吧,话说这两天公司没什么事吧?没人再来找你?你们王老大现在什么情况?”
其实老子的心一直揪着公司事态的发展,隔三差五瞅着空儿都会向宁卉询问公司的状况,作为一名绿公却心系奸夫安危,咱行走绿林江湖讲的是以德服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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