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着仨妮子可欢乐了,彼此称姐道妹的碰着杯儿莺莺燕燕的把手里的酒干了。
这当儿老子瞄了一眼曾北方,这小子刚才又受到女朋友跟我舌吻的刺激,跟老子一样,鸡巴哪里消停得下去,蒙古包还是那个plus,样子造孽得很。
看着宁卉愈发忘我的抒泄着情绪,我心里有一丝丝疼忧,晓得宁卉心藏的忧伤之河仍然在奔涌,再多的欢乐与情绪的倾泻都是在中和与抵挡这种忧伤。
好在今儿这屋人早已是相亲相爱的一家人,彼此心里认证,臭味相投,心灵与肉体早已融合大同,情深无间,人畜无害不言,绿丝带背后连接的这种情谊讲真让我心里时常感动悱恻,就如刚才曾眉媚所言,宁卉要想倾泻,就让她倾泻吧……
在爱的海洋里划船不用桨,只需要浪,浪够了,还是在爱的海洋里。
明天的忧伤不是今天的欢乐,明天的眼泪绝不今天哭。
其实老子本来也不想今儿要做个啥子,只是看着仨妮子莺莺燕燕的煞是欢乐,老子对自个跟曾北方一副被杀了没人埋的可怜之景岔愤不平,才应景的幽了一默,声音可怜巴巴滴:“咋子嘛,你们女人只管杀不管埋啊?把我们弄硬了就搁这儿不管了?”
但要说老子没得一点趁机推进曾北方婷婷小两口跟宁公馆友谊的心思我自己都不信,今儿多好的机会啊,曾北方这小子可能做梦都木有想到竟然能在毫无预兆的天能跟自己朝思暮想的宁姐姐一亲芳泽,搞得老子下来就去查了今儿的黄历,是不是写着:宜喝酒,宜发泄,最好在KTV……
“哦是了哈,”曾眉媚哪里经得了住这种撩逗,赶紧把茬接了过去,“男人们也怪可怜的,蒙古包修好了没人住是不是太浪费了,唉唉姐妹们,这俩男人谁杀的谁埋哈。”
宁卉跟婷婷自然听明白了这埋是啥意思,婷婷不好意思的低下了头,眼睛完全不敢看宁卉,我倒是特意盯着宁卉的表情,心说老婆有丝毫的勉强今儿就算了,就此打住,赶紧各回各家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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