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的经过是这样的老婆,它得追溯到……”
“追溯?”
这个词儿让宁卉差点从床上蹦了起来,连头也转过来了,然后感觉有一瓢凉水也泼进了上弯月里,嘴皮咬着明显力度有加,看着我半天才将一口长气落下,余音没有缭绕,“你是说你跟她已经很久……很久了?”
“没……没有,老婆你别误会。”
看着宁卉那冷笃的眼光不是闹着玩的,我才感到坦白从宽,牢底坐穿这句警世恒言也不是闹着玩的,心头瞬间有些后悔婷婷这前世是不是交代错了。
毕竟不是所有人都明白白莲花跟泥巴的辩证关系。
宁卉看着我,声音留白,意味深长。
“老婆你真的别误会,你先冷静听我把事情交代清楚……”
接下来,我以跳进银河也必须把冤屈洗清的态度跟宁卉把半山事件的来龙去脉仔仔细细絮叨了一遍,着重强调了双方身体的敏感部位只是不以意志转移,无法避免的有一点零星接触。
“这是一起性质极其恶劣,罕见的强暴……未遂事件!”
将事件定性为未遂,其实我的内心是万分忐忑滴,我清楚记得敏感部位是插入了,哦,准确的说是被插入了,这尼玛还叫未遂,我觉得人家婷婷才是十分冤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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