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澜沧江是冰过的!
想想咱小时候捉弄人的著名恶作剧,冷不丁的拽块冰块搁进人的后颈窝,但凡遭此一击,受害人都会惨叫一声,跟这当儿宁卉的惊叫声一样一样的。
“呵呵,老婆过泼水节啦!”
我很淡定,只是赶紧拿起桌上的纸巾给老婆擦拭,我判断,以老婆素来宽宏大量的品格,是断不会就跟二娃子发火,况且这也是自己多手过去造成的,并不能完全怪人家二娃。
而就在冰浸浸的啤酒刚刚泼洒进宁卉胸部的当儿,就见宁卉下意识用手扯了扯自己的吊带,其实这就是身体突然受到外部刺激本能的应急反应,跟撩不撩,拨不拨木有任何关系,但就这一支棱,老婆今儿穿的黑色蕾丝边的罩罩竟然就露出了一小半来,好嘛,这不是撩拨,这真的不是撩拨,却效果却胜似撩拨——
像我老婆这种本来就天然翘挺,加上长期在奸夫和老公滋润下的乳房,那白花花的乳肉一件薄薄的,聊胜无于的罩罩能遮挡得了多少嘛?
所以真真切切,老婆一边被澜沧江浸湿的乳房从撑满的罩罩中露出了至少三分之一的雪肤来,得亏今儿老婆的吊带是黑色的,如果是白粉的啥的,被这澜沧江水浸泡的地方那还不全身失陷,哦不,是说全身湿显。
纵使露出的时间只有短短几秒,一旁还拽着啤酒瓶的二娃TMD顿时就看傻了!
接着似乎是二娃傻愣愣的目光将宁卉女生本能的保护意识激发,就见老婆接过我递来的纸巾悠地站起身,捂着自己胸口朝卫生间跑去。
“哥,我……”然后二娃转过头来惊魂未定的看着我,“我……我真的不是故意的。”
“唉,谁说你是故意的了,”我伸手拍了拍二娃的肩膀,“没事的,这才哪儿到哪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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