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益延在很多地方都克扣了给学校下发的补贴或者资金。

        但大部分老师都敢怒不敢言,因为周益延很擅长抓住不同人的弱点。

        例如谢凯的房子是因为和妻子结婚早而分的福利房。

        所以周校就经常在会上旁敲侧击说有些老师早年是赶上了好福利,也要适当给后面新来的老师一点福利空间才对。

        谢凯担心周校会以给年轻老师福利为由,剥夺自己的房子使用权,自然就不敢在任何事情上公开和周校有顶撞,周益延怎么说,他就乖乖怎么做。

        为数不多敢和周校顶撞的,就剩苏惜妍了。

        但毕竟是应届生毕业就来学校的年轻老师,反而苏惜妍每次在一些学校政策上和周校有冲突时,周校非但不生气,反而点头表示是自己考虑不周,需要苏惜妍这些年轻老师多给些意见和建议,体现了充分的尊重。

        “真是一个深不可测的男人……”

        看着穿着短袖白衬衫的周校,正眯着眼看着台上气质飘然的梓柔,一边手举着他的保温水杯,一边手轻抚着他那日益圆滚的肚腩,嘴角露出看起来和蔼可亲的笑容,谢凯觉得背后微微发凉,始终猜不到这个校长心里在想什么。

        而台上的梓柔,此刻却被一波又一波的快感所侵蚀着,发颤的跳蛋正在轻轻摩擦着那未有访客来过的纯嫩花瓣,似乎要好好品尝这个清秀少女身上的那种稚美而羞涩的感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