彭怜听妇人如此规劝,便也觉得有些道理,如今院试已然结束,中与不中都无法更易,那乡试考与不考,自己只怕都难以再等三年,既然如此,便是违背诺言却又如何?
俗语云“百善孝为先”,自己孝顺母亲,一时权宜也不算甚么。
应白雪强词夺理,彭怜自欺欺人,两人情投意合,此时更是一拍即合,彭怜扶应白雪上车,吩咐车夫径自朝农庄而去。
这段路程看着不远,真走起来倒是颇费了些功夫,彭怜干脆命车夫将马车驶到农庄门口,这才当先下车,等他扶着应白雪落地,庄内已有人迎了出来。
来人年纪不小,一身黑色锦衣,上面绣着金纹,手上提着一只水烟壶,身形不高,面容清瘦黝黑,留了一绺长须,除了衣饰精致些,举止做派俨然便是农夫模样。
他身后跟着一个小厮,年纪不大,倒也眼珠乱转颇见伶俐,正细细打量彭怜二人,目光在应白雪脸上逡巡不住,显然吃不准她到底是男是女。
那老管家见多识广,早就看出来应白雪女扮男装是个西贝货色,他看彭怜身上衣饰华贵相貌不凡,一副书生模样,不似寻常人家子弟,态度便极是恭谨,远远作揖,到了跟前问道:“二位贵客请了,不知到此有何贵干?”
彭怜拱手作揖,客气说道:“小生唐突而来,还请老人家莫怪!敢问老丈,此处可是通判岳大人家里农庄?”
老者听他说起自家老爷,态度更加恭敬,笑着点头道:“不错不错,此地正是岳家农庄!”
“老人家容禀,小生姓彭名怜,本是兴盛府人氏,前日赴省参加院考,如今考试结束,过来寻访母亲。”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