彭怜只听柳芙蓉说过姨娘一家简况,自然不知陆生莲心中所想,只道自己相貌英俊体态风流,床上又本事了得,这才惹得陆生莲如此一见倾心,他却哪里知道,陆生莲嫁入许家本就算是高攀,后来许家家道中落,又与丈夫婆母流落在此,而后丈夫亡故,她便成了无根浮萍一般。
将来小姑出嫁,婆母尚算有个着落,自己难道真要一世守寡?
她与那许鲲鹏本就毫无情分,成婚至今丈夫对她丝毫不假辞色,初时新鲜一过,再也不肯碰她分毫,若非婆母强压着,只怕丈夫早就领了七八房小妾回来。
如今母女婆媳三人借住岳家,那婆母小姑毕竟还沾亲带故,总是少些尴尬多些自在,她一个外姓女子,与家中父母音信断绝,府里丫鬟仆妇俱是生人,举目无亲之下,孤苦无依难熬之处,却是无人知晓。
“听姐姐说起,你家中尚有婆婆在世,却为何你住在了这正房之中?”彭怜轻抚妇人滑腻臂膀,见她面上花容月貌,不由心中情怀大动。
陆生莲天生美貌,又兼长有一对高耸乳儿,便是在自己身边众女之中,却也算是数一数二,尤其年轻貌美,虽是已婚妇人,却与那寻常闺阁少女一般水嫩。
彭怜对面抱住年轻妇人,拎起她一条玉腿,挺动阳根凑过去插入蜜穴之内,一边轻轻耸动,一边与陆生莲说话。
陆生莲羞不自胜,却又快美至极,只是慵懒躺着任他轻薄,娇滴滴说道:“亡夫在时,婆母便住厢房,这次搬家,不过是和从前一样罢了……”
彭怜随即恍然,柳芙蓉只说岳池莲自己一人独居,却不知其实乃是陆生莲自己一人在正房独居,想来便是池莲姨母生怕家丑外扬,才不肯说自己竟被儿子赶去厢房居住了。
少年轻柔耸动,柔声笑道:“所幸这般阴差阳错,若非如此,岂不小生便要偷了姐姐婆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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