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陆生莲竟毫不反抗,只是无限娇羞侧过头去不肯与彭怜亲嘴。
妇人阴中紧致,比那处子也毫不逊色,抽送间娇羞无限,却不似处女那般畏疼怕痛,彭怜爱她知情识趣,一边动作一边笑着问道:“姐姐府里还有何人?这外间怎的连个丫鬟也无?”
陆生莲勉力承欢,听见彭怜问起,只是侧头低声媚叫,哪里还有余裕与他说话。
烛光掩映之下,只见妇人身材瘦削,双乳却浑圆高耸,比之当日应白雪病体初愈之时竟是差相仿佛,只是那对乳儿不似应白雪硕大浑圆,高耸之处却犹有过之。
彭怜双手握住细细把玩,身下渐渐加快抽送,同时不住催动真元,意图先声夺人,先得了妇人欢心再说。
那陆生莲何曾受过这般风月,尤其彭怜哺出道道真元,抽送时拂掠花心不住,更是带来无尽快美,她守寡虽只半年有余,却已是许久不曾与丈夫欢好,那许鲲鹏风流好色,于自家妻子却毫不上心,便是活着时,陆生莲也便如守活寡一般,便是偶尔敦伦,也不过是敷衍了事,她有何曾知道,男欢女爱竟有如此极乐?
初时与彭怜虚与委蛇,陆生莲心中只求自保,左右自己嫁做人妇,如今被人在家里偷了,又不是自己主动勾引来的,身下三寸美肉,多一人少一人不过寻常之事,总好过因此害了性命。
待听彭怜花言巧语一说,又见他果然相貌英俊体态风流,心中便已信了彭怜七分,真个当他是好色书生,偶然机会才来到自己房里。
其时情况特殊,她自然不暇深思,被彭怜一番亵玩,心中更加方寸大乱,尤其彭怜手段了得,一番捻拨挑弄,更是让她从所未有的快活,那粗长阳物在腿间纵横捭阖,更是让她如痴如醉、欲仙欲死。
忽然一股颤栗自小腹升腾而起,从未试过阵阵酥麻酸痒瞬间弥漫全身,仿佛腾云驾雾一般,陆生莲脑中一热,只觉一股澎湃热流自花心喷涌而出,情不自禁猛然间便丢了身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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