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芙蓉笑而不语,不多时岳溪菱转过角门进了厅堂,见到彭怜坐在下手,惊呼叫道:“怜儿!”
“娘!”
母子二人重演昨日庄园所见景象,俱是全情投入,丝毫不似作伪,只是彭怜抱着母亲偷偷搓揉不住,直将岳溪菱弄得心惊肉跳却又害羞不已。
应白雪一旁看得清楚,情知情郎婆婆正在演戏,她强自按捺笑意,等二人分开各自落座,这才渐渐好些。
柳芙蓉却立刻热情起来,笑着说道:“果然便是溪菱爱子,那却好了!怜儿你却不知,你娘整日里惦记着你,茶饭不思,可是清减了许多!”
彭怜远远看了对面母亲一眼,笑着对上首柳芙蓉说道:“舅母放心!甥儿定然恪尽孝心,不让母亲再受这般苦楚……”
二人话里有话,柳芙蓉自以为得计,见应白雪脸上笑意盈盈,知道她也猜中一二,便即脸上微红,却哪里知道,旁边岳溪菱冷眼旁观,早将一切看得一清二楚。
彭怜欠身一礼,继续说道:“甥儿远来,备了一些薄礼孝顺舅舅舅妈!”
他大手一挥,早有下人们捧着车上卸下一应事物送了进来,绫罗绸缎不一而足,满满堆了一地。
等下人们下去,彭怜这才接过应白雪递来随身包裹解开,将那精美木盒端到柳芙蓉身边,笑着说道:“些许薄礼,不成敬意,还请舅母笑纳。”
此刻厅中坐着柳芙蓉、岳溪菱与应白雪,岳诚站在门边,采蘩站在柳芙蓉身旁,其余丫鬟仆妇皆在门外侍候,彭怜居中一站,恰恰挡住岳溪菱与岳诚目光,他假意打开木盒,抬手便在柳芙蓉面上轻抚一记,直将妇人吓得心胆俱裂,这才打开木盒,一一介绍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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