栾氏只觉阴中男儿阳物半软不硬竟未全部退出,情动之下,竭力吐出香舌听任少年品咂,鼻翼翕动,娇喘吁吁,竟是毫无之前羞怯端庄模样。
彭怜松开妇人香舌,在她鼻尖轻轻一吻,小声问道:“今夜医治完毕,夫人且安睡一夜,明日醒了再濯洗身上污秽不迟!小生告辞……”
栾氏正与他纵情亲吻,忽然唇间一空,闻听彭怜此言,不由睁开紧闭双眸,伸手勾住少年脖颈,委身近前低声央求说道:“长夜漫漫,公子何不再呆一会儿?若是这般急着离去,只怕……只怕妾身旧疾复发……”
彭怜哪里受得妇人如此风情,不由抱紧栾氏,在她耳边轻声问道:“夫人可是难舍小生就此离去?”
栾氏心慌意乱,只是与少年交颈叠股紧紧搂抱,既不出声也不点头,其实心中千肯万肯,只是无法宣之于口。
彭怜被她这般风流妩媚弄得头皮酥麻,半软阳根雄风重振,在妇人体内充血膨胀起来,他脱去妇人身上衣物,将栾氏赤裸抱在怀中,仿似亵玩肉臀美乳,更是出言调笑道:“夫人若是实在眷恋难舍,总要施舍一些好处才是……”
栾氏情动已极,哪里知道该施舍什么,尤其阴中渐渐饱胀充盈,那份煎熬快美袭来,更加难言不已。
彭怜平躺身子,将纤瘦妇人抱在身上缓慢挺送,只是逗弄栾氏笑道:“你我如今鱼水和谐,便如世俗夫妻一般,夫人若有诚意,不如叫声相公如何?”
栾氏迷醉难言,从未试过被人这般亵玩,心中不知叫了多少遍“相公”,却是在羞于启齿,只是蚊声央求说道:“公子……莫再欺侮奴家……求你……”
彭怜心中大乐,见惯应氏练倾城那般飒爽娥眉,眼前栾氏这般羞怯万端成熟妇人却有别样风味,他缓慢品玩,故意逗弄栾氏笑道:“若是夫人不肯,那小生离去便是,雪儿灵儿母女可在等我回去疼爱,便是让雪儿叫声爹爹,她却也是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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