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这倒也是……”栾秋水轻轻点头,笑看小女儿说道:“上午又在书房温书了?”
“娘!”洛潭烟俏面绯红,娇嗔说道:“您就不能不说这事儿?”
“不说不说!”栾秋水饶有深意看了彭怜一眼,又吃了几口饭菜,这才停箸不食。
等两人吃饭,栾秋水只说有事要问彭怜,便将女儿和丫鬟婢女打发出去,等彭怜确认众人走远,这才扑入彭怜怀里,娇声问道:“昨日我与老爷说了,不能等到相公中了举人再定婚约,到时相公名声在外,谁知会出些什么变故?”
“老师可答应了?”彭怜拥着美妇坐在内间桌旁,探手妇人衣间捏住乳首亵玩。
栾秋水娇喘吁吁,搂着少年脖颈小声说道:“老爷未置可否,只说不必心急,以我观之,只怕仍是不肯轻易答应……”
“昨夜我与烟儿闲谈试着问她心意,她只是害羞不答……”
说起洛潭烟,栾秋水有些吃不准女儿心思,却听彭怜摇头说道:“烟儿倒是无妨,若非府试牵扯心力,只怕早就与我成就好事,今日与她亲热才知,云儿竟然早就将此事说与她知晓了,只将你我瞒着……”
栾秋水不由一愣,随即笑道:“这姐妹俩自小便是这般,若果然如此,倒不妨先私定了终身,到时相公高中举人自然万事无忧,便是不中,由我出面去与老爷分说,总要成全了你们二人好事才是!”
“岂止我们二人?到时岳母与云儿烟儿都成了为夫胯下禁脔,岂不阖家团圆、共效于飞?”彭怜探手妇人臀间,抠弄臀缝谷道,“岳母师娘这几日将养得如何了?今夜小婿便来再摘岳母大人后庭花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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