彭怜诚心受教,他一直颇有自知之明,深知读万卷书不如行万里路,只是未曾外出游学,只靠市井游历,自然体悟不深。
师徒二人闲话半晌,彭怜才辞别洛高崖出了书房,刚出院门便见栾秋水婢女晴翠等在门外,见他出来上前传话说夫人有情。
几日里彭怜专心备考,晚上挑灯作文,便不似从前那般,每夜都过来偷奸栾秋水,尤其栾秋水身体渐渐康健,已不需如何费力医治,细细算来,两人已有两夜未曾欢好。
彭怜随着晴翠来到后院正房,一进院门便见正房大门开着,栾秋水居中而坐,正与洛潭烟闲谈。
见彭怜进来,栾秋水努努嘴提示小女,自己眼中也绽放出绚丽神采,只是远远眺着情郎笑而不语。
洛潭烟早已一跃而起迎到门口笑道:“听说你考了第三名,虽然不是县案首,可也厉害的紧了!我从父亲那里要来了考题,自己也答了一份,父亲看了说头名不易,进个县前十还是不难的!”
彭怜听她连珠炮似的说话,笑着点头进屋坐下,这才说道:“若是烟儿是男儿身,只怕此时已是秀才了罢?”
洛潭烟撇嘴说道:“谁说不是!若是许我科考,说不准此时我已是举人了呢!”
栾秋水一旁笑着骂道:“说你胖你便喘了,志学一道,岂是这般轻易?你父呵哄之语,吾儿莫要当真!”
洛潭烟不以为然,只是问彭怜道:“你去见过父亲,他是如何说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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