寻常少年男子,若是如他一般与洛高崖发妻有了奸情,再与洛高崖相对,言行举止、神情态度自然难免流露轻视,栾秋水与彭怜交往不深,担惊受怕便是由此而来。
相比而言,洛行云却深知情郎脾气秉性,虽也担心,终究不似母亲那般担惊受怕。
只是受了洛高崖那般考校,彭怜无力反抗,只能将邪火撒在栾秋水身上,闻言竟不听命,反而伸手到妇人衣间握住一团椒乳搓揉起来,调笑说道:“看到便看到了,以后做了夫妻,难道还能瞒得住她?”
栾秋水哪里敌得过这般轻薄,身子瘫软下来,只是央求说道:“好哥哥!亲哥哥!求你放过奴奴!总要等到晚间,妾身母女在倾力服侍相公可好?”
洛行云一旁笑道:“哥哥莫再欺负娘亲了,一会儿用过晚饭,到床上随你折腾呢!”
彭怜促狭玩弄片刻,算是出了胸中恶气,这才回到椅中坐下,笑着说道:“以后被恩师惩戒,少不得要找你们娘俩撒气!”
栾秋水娇媚瞥他一眼,轻声笑道:“也好意思的!没事儿拿我们女人家撒气!”
洛行云随声附和:“只当我们母女好欺负不成!且到晚间辨个雌雄!”
三人笑成一团,虽不能彼此亲近,却也其乐融融。
入夜时分阖家用过晚饭,洛高崖难得与妻女同桌用饭,眼见彭怜如此聪明俊秀,只觉后继有人,不由喜上眉梢,竟是多饮了两杯,沉沉醉意上涌,先去内间榻上睡了。
待众人收拾妥当,潭烟也去睡了,栾秋水支开手下丫鬟,不由为难说道:“你师父睡在房里,只怕晚上不便,不如相公且先回去,今夜便熬着过去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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