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氏摇头轻笑,“为娘也不如何懂得,毕竟不是勾栏院里粉头不是?只不过床笫之间,一切可着男儿心思,从不轻易违逆,却也不诸事顺从,或娇羞难耐,或欲拒还迎,或风流妩媚,或淫贱骚浪,风格各异,味道不同,任君采撷便是……”
见女儿似懂非懂,应氏也不强求,笑笑说道:“暂且不需多虑,来日方长,到时为娘慢慢教你便是。只是从前你有意躲避彭郎,自他来后甚少去那前院,这却不妥,眼下府中宁定,再无内忧外患,你平日里无事时可以多去走走,总好过自己暗中胡思乱想。”
泉灵连忙应了,又与母亲说了一会儿闲话,这才相送应氏下楼,自己回床躺下,想起不久便要与那彭怜私定终身,不由意乱情迷,迷糊睡着。
应氏在门前站定,扫眼客房方向,问婢女翠竹道:“彩衣可曾过去服侍?”
翠竹笑着答道:“还在后院楼里,少夫人未叫,奴婢也不敢胡乱安排。”
应氏笑着点头,“不去管了,行云自有计较,我们早些睡下吧!”
主仆二人入房安睡不提,却说前院之中,彭怜提枪正要上马,却被洛氏一把拦住,娇媚少妇此刻衣衫凌乱,一双秀美白腿粉嫩光滑,说不出的惹人怜爱。
“好公子,奴家尚是处子,还要公子怜惜……”洛氏心惊胆战,说出心中所思所想,“那日与公子亲密,手脚侍奉已是心惊肉跳,不是心中畏惧,奴岂会临阵脱逃……”
洛氏斜眼去看那根粗壮阳根,只觉更加威风凛凛,不由痴痴说道:“奴家心中早已暗恋公子,明知婆母安排伴读是计,欣喜前来便是将计就计,若非那日所见公子阳物如此怕人,便在书房成就好事了,何苦等到今日?”
听她所言,彭怜竟是一愣,随即愕然问道:“姐姐既已早早嫁入陈家,如何今日仍是处子?”
洛氏容颜羞窘不堪,却仍轻声说道:“亡夫痴迷武艺,床笫间不解风情,新婚之夜喝得酩酊大醉,自然未能人道;第二夜里却是有心尝试,只是奴家着实怕疼,不得已便约定来日方长慢慢尝试,孰料第三日便即蒙召入伍,留下妾身处子元红至今仍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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