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料长妇强势善妒,夫家怯懦无能,竟舍得将她远远放逐,如此已令顾氏心灰意冷,等到路途之上先是巧遇劫匪,后又遭逢刺客,一番生死际遇之间,顾氏早已彻底寒心,尤其归家之后,那罗家老爷只是担心她是否失贞,对她安危冷暖竟是不闻不问,如此无异雪上加霜,直令顾氏更加恨意绵绵。
连日来她担惊受怕,此刻外患尽去,救命恩人近在眼前,又是这般风流倜傥、年少有成,顾氏有心报复,又春心扰动,自然主动投怀送抱,只求一晌之欢。
那严济也是人物风流,不然如何非要夜间来此报信?
明面推却婉拒,实在是圣人之训根深蒂固,总要做些道德文章遮掩,此刻见顾氏主动投怀送抱,当日摇摆之心再也不复存在,压抑已久色心自然蓬勃,一把抱住顾氏,肆意怜爱起来。
顾氏心中得意,暗暗腹诽不已,嘴上不由哀怨说道:“妾身当日便要献身公子……如何拖到今天……岂不知人生苦短……有花堪折直须折……”
严济情欲如火,闻言不由叹道:“小生愚钝不解风情,夫人莫怪才是……”
顾氏被他抓着双乳揉搓,纤薄中衣之下,曼妙娇躯轻轻颤抖,娇嗔说道:“公子这般轻薄奴家……如何还叫人家夫人……”
“却不知该如何称呼才是?”严济双手把玩妇人美乳,只觉厚重沉实,盈盈不可一握,其中饱满丰腴,竟是宛若凝脂。
“奴家闺名叫做盼儿……公子不如这般称呼便是……”顾氏被严济抱在怀里吻住红唇,娇喘吁吁变成了喉间低吟,良久才分开求道:“公子莫要轻薄奴家脖颈,只怕留下痕印,被老爷发现却是不美……”
严济轻笑点头,随手扯开妇人衣带,笑着说道:“如此说来,岂不盼儿全身我都碰不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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