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筹莫展之际,却听老者说道:“公子若能救老夫逃出生天,这满室真迹宝物,便全是公子囊中之物,如何?”
彭怜一愣,随即笑道:“这铁柜也好,铁门也罢,我既然无法打开,自然便都与我无缘,我若能打开,却也与你无干,如何你便能做主,这些宝物都能归我呢?”
“铁柜铁门均是铸铁所作,锁钥乃是神机楼苦掌柜亲手所制,便以公子之能,也是毫无办法,”老者拈须微笑,轻声说道:“老夫却知那钥匙所在何处,指点公子一二,岂不事半功倍?”
彭怜微微一笑,“你这般本事,却被人锁铐在此,小生愚拙,却也知道其间必有因果,若我猜得不错,你这脚踝锁链,怕也是那什么苦掌柜所制吧?”
老者微笑点头:“公子聪慧!这三柄钥匙,俱在此处东家手里,他所居之处,便在此院隔墙之外,若无老夫指点,只怕公子很难轻易得手,不如你我携手,一起端了这宝库如何?”
“这倒不急,你且说说,为何他将你囚禁于此,又为何你助纣为虐,帮其以假乱真?”
老者一愣,随即笑道:“公子倒是好心性!也罢,我且与你说说缘故!当年……”
原来老者当年乃是富庶人家子弟,家中没落无以为生,便卖些书画度日,只是他所书所画无甚名气,到头来无人问津,落得个惨淡收场,无奈之下便临摹他人真迹以假乱真贩卖,未赚得多少银钱便吃了官司,入刑下狱,未及刑满,便被此地东家买来囚于地下,每日里为他临摹书画,如此已是第十三个年头。
“……每日里日夜不分,这东家对我倒是不错,吃喝用度皆是好的,可是不见天日,便是山珍海味、绫罗绸缎又有何趣味?”老者愤然长叹,不觉涕泪奔流,只是老眼昏花,却无几滴浊泪。
彭怜心生怜悯,不由说道:“如此肆意妄为,便即不端了这宝库,也要让他吃个教训!也罢,你且教我,如何去取了这钥匙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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