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见美妇道姑忽然变得妩媚婀娜,罗老爷不由色授魂与,连忙点头称是,松开玄真手掌,看她查点银票,回味刚才所及滑腻玉手,不由魂飞天外。
玄真点过银票,不由微微笑道:“善人如此至诚,贫道无以为报,只能以身相许……”
她纤细玉指轻舒探入酒杯,拈起几滴醇酒向上轻弹,口中轻声吟哦说道:“虚无幻影,相由心生,且自沉眠,诸事如愿!”
那几滴酒水须臾化作氤氲雾气覆在罗老爷面容之上,只见他眼神呆滞,随即喜笑颜开,双臂环抱,自己走到榻旁,又是脱衣又是亲吻,只是怀中空无一人,动作滑稽可笑至极。
玄真轻叹一声,口中低吟浅唱,发出女子欢好声音,想及曾与情郎爱徒这般,却也不由春情激荡,她一边发出媚叫一边翻检罗老爷随身物品,果然一口铁箱开着,里面几条木盒,摆满了房契地契等物。
铁柜不小,玄真一心三用,一边翻检浪叫一边计算金银数额,知道门外仆人离去,这才停下做戏,叹息一声说道:“如此好色贪财,却又孤家寡人一个谁都不肯轻信,你于我既有粥饭之恩,那便给你家孤儿寡母留些田产房舍罢了!”
她从铁箱中取了金银珠宝装了满满一袋,又将其中银票尽数取出,田产房契取走大半,随后整理妥当便要离开。
一瞥之下,却见床榻之上罗老爷赤身裸体抱着锦被耸动不休,胯下阳根竟也颇具规模,只是想他这般贪花好色,必是借助药石之功,玄真摇头叹息,走到窗边飞身跃下,借着夜色遮掩藏好背囊,这才返身重回罗老爷房中。
那罗老爷下身白浊一片,早已抱着锦被酣睡过去,玄真默运功法逼红脸颊,这才打开房门,仿佛羞意不胜一般离去。
那家人守在门外不远,见她这般神态,自然以为自家老爷已经得手,连忙态度恭谨行礼,笑着问道:“仙长请了,我家老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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