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挥长剑,厉声喝道:“挡我诛此恶奴者,杀无赦!”
即便应氏不说,众人也要闪开,只是房中狭窄,房门又小实在避无可避。
刘权知道生死尽在此间,只是用力朝着人群挤去,但求活命要紧,哪管他人死活?
应氏飞身而起,一脚踏在陈二背上,将他踹得口吐鲜血,随即宛如鸿雁经天,人随剑起如虹而去,直扑人群之中恶奴刘权。
“啊……”刘权一只脚已迈出门槛,只觉胸中一凉,低头看去,却见半尺青锋倏然闪现,又觉胸前后背火热滚烫,他一抬头,却见应氏已然站在身前门外,美目含煞,哪里还有日间淫媚风流?
他心有不甘,咳着鲜血说道:“夫人……为何……如此辣手……明明……你确实与那书生……”
“死到临头犹然不思悔改!辱没主人清誉,罪在当诛!勾结外人来犯,罪在不赦!你之前中饱私囊,我且看在老爷面上不与你一般见识,此番变本加厉,却是容你不得!”应氏一挥宝剑,直接挑断刘权喉咙,将他剩余话语堵在喉间。
应氏宝剑擎于手中斜向身后,手中捏着剑诀看着屋内十余人,头也不回问道:“叔叔既然在此,可愿为妾身主持公道?”
陈家族长陈五和几位长老本就守在门外,捉奸之事虽然能一饱眼福,终究上不得台面,几人自重身份,虽也有心一睹应氏淫媚赤裸身姿,却不肯同流合污,只是抱着期待之心等在门外,等屋中诸事砥定再进去细看不迟。
哪成想应氏暴起伤人,兔起鹘落之间连伤五条人命,此刻立于门外,言下之意甚是明白,陈五一言不合,她便要杀光屋内众人,到时门外这几人能否活命,却也是未知之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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