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间多少佳公子,何必独恋这一人?”洛氏平复心境,不再去想彭怜,干脆掩上窗扉,正是眼不见心不烦。

        未及多时,婢女彩衣蹬蹬上楼来说夫人请她前去商量事情,洛氏连忙披了件衣服,领着婢女彩衣来见婆母应氏。

        房间里只有应氏一人,洛氏干脆将婢女彩衣打发走,这才在应氏身边坐定等她示下。

        应氏笑道:“找你来也无大事,只是有件事情,却要问过你的意思……”

        “还请母亲大人示下。”洛氏态度恭谨,让人无可挑剔。

        “这会儿找你来,却是有一事相求,”应氏面现难色,半晌才道:“我近日已与那彭公子说起泉灵婚事,他却说婚姻大事要问过家中母亲,如今他一心求取功名,倒也不急于一时……”

        “府中书房之内所藏书籍,这几日他已读遍,只是志学之道,我自小习武于此全然不知。你是书香门第出身,令尊乃省内名仕,昔年也中过进士,以你家学渊源,不如对那彭怜指点一二,将来待他功成名就,与泉灵成就美好姻缘,便是自家妹婿,岂不也是一桩美事?”

        洛氏一愣,才知却是此事,不由推却道:“非是儿媳不识抬举,只是自小所学不过是些闲杂书籍,科考所学从无涉猎,如此一知半解,岂能误人子弟?母亲还是另请高明,媳妇实难从命……”

        应氏知她所言非虚,便即笑道:“族中私学,彭公子难以去得,而这县中也并无什么博学鸿儒,即便有,要请也不是这一两日便能请来,我心中想着,不如请你勉为其难,先从经学入手,将就指导一二,若有名师,也可慢慢寻访,不至虚度光阴。况且你虽不曾考取功名,然而家学渊源,有令尊言传身教,一番学问见识却也胜过一般教书先生!便是不看为娘薄面,看在泉灵面上,也请行云莫要推辞才是!”

        洛氏眼见推辞不过,无奈说道:“既然如此,我便勉为其难,且先试试,期间母亲却也不能耽误延请名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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