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华态度恭谨,并不因为曾和师父同榻而欢而有所懈怠,闻言回道:“吃了半碗米饭,两块笋干,别的再也未吃……”

        玄真摇头不语,以爱徒饭量,平常吃个五碗六碗完全不在话下,如今只吃半碗,比自己略多些,比之平常,却是天差地别。

        “也罢,为师知道了,你回去吧!”玄真轻轻挥手,旋即想到什么,吩咐道:“晚上你去宿在彭怜房里,看住了他,免得……”

        她欲言又止,最后才说道:“且与他曲意逢迎,逗他开心,莫让他伤神过度,坏了身子……”

        明华俏脸一红,当面被师父撞破不算,此刻竟已直接命她夜里陪床,想着师弟床上威猛无俦风流样子,心中不由有些迷醉起来,若是以后都能每晚都与师弟双宿双飞,那岂不与夫妻无异?

        她心中炽热,自然低头不语,只是轻声答应便即转身离开,留下玄真一人默然无语。

        岳溪菱走后,她数次尝试入定均未成功,几次起卦也是卦象纷乱,尤其涉及爱徒彭怜未来去向,始终模糊难测,玄真心知肚明,彭怜生受玄阴师叔祖百年修为,功参造化,寻常修士早已难以预卜,以她修为深湛,却也只能偶窥片鳞半爪,再也难以一窥全貌。

        受此影响,连他身边之人,自己都难以随意起卦预卜,是以即便此刻心中记挂,却也无法得知岳溪菱是否安好,身在何方了。

        正思索间,却听门外“噔噔”脚步声传来,房门随后猛然想起,只听明华屋外喊道:“师……师父!不好了!师弟……师弟下山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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