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白雪取了火种点亮灯烛,屋中瞬间明亮起来。

        彭怜夜能视物,如今又灯烛相佐,看得更加清晰起来,他看着面纱下隐约面容,不由惊讶说道:“这位可是凝香表姐、冰澜表姐?”

        岳凝香年方十八,许冰澜小她一岁,彭怜又小许冰澜一岁,只是彭怜年少老成,身形又高大健壮,平日里看着远比二人年长得多,几次相见,只是点头之交,并未有过深谈。

        彭怜心中疑惑,不知为何二女今夜竟能参与进来,他转头去看柳芙蓉,面上自然露出探询之色。

        柳芙蓉蕙质兰心,连忙坐起身来抱住彭怜手臂,娇媚笑道:“哥哥容禀,回来路上说起今夜之事,本来妹妹与池莲娘俩都已定下,今夜在此一边赏月一边等哥哥前来……”

        “后来说着说着,池莲便有了别样心思……”她转头看了小姑一眼,笑着回头对彭怜说道:“池莲说我偏心,她们婆媳两个都随了哥哥,妹妹却什么都没做,一来二去,我们两人便争执起来……”

        “到了最后,谁也不服气谁,又怕惹得哥哥不快,所以便定下赌约,各自说服自家女儿,定要今夜一起侍奉哥哥……”柳芙蓉轻轻叹息,转头看着一旁蒙着轻纱的秀丽玉体,女儿凝香便挨着自己躺卧,“冰澜那边如何妹妹不知,凝香这里,妹妹只是试探一问,她便口吐心声……”

        “娘!”紧挨着柳芙蓉的岳凝香扭动娇躯,显然要被母亲说破心思,着实有些难堪,总是轻纱蒙面,也是难以自处。

        柳芙蓉轻拍女儿膝盖,继续说道:“自你娘回府,凝香便留心于你,每日里听妹妹与你娘说起你的事情,心中便有了别样心思;而后听你连试连捷,更是心中景仰;待到后来见到,自然被哥哥倾倒……”

        “只是你身旁有雪儿这般美妾相伴,她便有些踟蹰不定,不是妹妹总提着要将她许配给你,只怕就此绝了这份心思……”

        “才没有呢!”岳凝香身旁许冰澜忽然自己扯下面上轻纱,笑着说道:“表姐每日里吟诗作画,心中想的念的都是彭怜表弟,这几日伤春悲秋、饮食无味倒是真的,舅妈您说她绝了心思,我却不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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