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色将晚,西边骄阳映照,天边浮云幻成晚霞,道道阳光散落人间,高大垂柳再难遮挡。
彭怜这才发觉,自己与母亲竟在这里坐着聊了一个时辰还多,他身负玄功,便是这般跪着也不觉得累,母亲那么坐着,听着自己说起别来诸事,却也不觉辛苦。
岳溪菱也恍然回过神来,笑着对彭怜说道:“不知不觉竟坐了这么久,快起来罢!”
彭怜轻轻起身,对着走过来的柳芙蓉躬身行礼,笑着说道:“舅妈一番好睡,可是休息好了么?”
丫鬟们站在不远处,柳芙蓉只带了采蘩过来,二人做戏做全套,她笑着说道:“从没睡得这般香甜,不是采蘩叫我,只怕还要再睡一会儿呢!”
她又低声说道:“不是哥哥浇灌的好,妹妹如何睡得这般香甜?”
岳溪菱见她表里不一,不由笑道:“嫂嫂这般低三下四,妹妹若非亲眼所见,只怕实难相信呢!”
柳芙蓉不以为忤,笑着说道:“溪菱生了个好儿子,四下里无人时,我也不与你争,任你拿捏便是……”
不等岳溪菱得意,柳芙蓉又道:“只是等你做了怜儿枕边之人,你我二人便又是姐妹之亲,到时候我却不会让你。”
岳溪菱一时语结,柳芙蓉所言,虽未必尽然,但她如今仗着自己是彭怜生母颐指气使,有朝一日自己也做了爱子妻妾,哪里还有资格与柳芙蓉居高临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