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宣纸上已画了几笔山水,隐约可见轮廓,只是画风稚嫩拙劣,显然不是陆生莲所为。

        彭怜拥着陆生莲,大手在她胸上随意轻薄,笑着说道:“笔墨一道,也不是一蹴而就的,表姐此时才开始习练,怕不是有些晚了?”

        陆生莲挺起胸膛任情郎揉搓,却反驳说道:“那却不然,闻道有先后,朝闻道夕死可矣,只要学了,总有益处,十年不成便二十年,二十年不成便三十年,三十年不成便一辈子,便是最终不成,这般求索,也是一桩乐事。”

        彭怜抬手刮了刮妇人鼻子,笑着说道:“嫂嫂教训的是,小弟受教了!”

        陆生莲娇媚一笑,忽然檀口含住情郎手指,温柔吞吐起来,她此时一身淡黄襦裙,面上妆容浅淡,肌肤白里透红,更增一抹媚意。

        “今夜便住在这里,等我回来,好好疼爱你们。”彭怜拥住陆生莲亲吻一口吩咐一句,又过去亲了许冰澜面颊一口,少女浑若不觉,等彭怜离去,这才幽幽一叹。

        那纸上人物粗劣不堪,陆生莲一旁却看得明白,只是微笑说道:“易得无价宝,难得有情郎,相公这般人物,注定如此妻妾成群……”

        许冰澜放下笔,又叹了口气说道:“只是终究有些意难平罢……”

        彭怜却不知道姑嫂二人如何交谈,他出了母亲院子,信步来到应白雪所住院子,推门进去,却见应白雪与练氏对坐下棋,一旁泉灵独自读书。

        见他进来,三女连忙起身,泉灵更是甜甜叫了声“爹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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