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内来见柳芙蓉,妇人正在厅中与岳诚说话,见他进来,柳芙蓉便端起茶盏说道:“今年的佃租便如此安排,涨与不涨,都是老爷的恩德,莫要被宵小们在中间上蹿下跳,没来由咱们吃了大亏,倒成全了别人名声!”

        “老奴省得如何处置了,还请夫人放心。”岳诚起身告辞,过来与彭怜见礼,这才施施然离开。

        彭怜早已等在一旁,恭谨与岳诚行了一礼,他是家中老仆,便连母亲都格外敬重,他态度恭敬,倒也其来有自。

        岳诚去远,彭怜走进厅中,采蘩早已走到门边站定,只是竖耳听着厅内主母与情郎说话。

        只听柳芙蓉笑着问道:“爹爹此去,一切可还顺利?”

        听着自家主母学着自己叫彭怜“爹爹”,采蘩会心一笑,心说果然主母曲意逢迎,知道彭怜喜欢女子这般自贬身价,竟也拉的下脸,叫得这般亲昵。

        只听彭怜笑道:“与那江涴说了会儿话,又与白夫人说了几句,她……”

        后面语声渐低,采蘩便听不真切,忽而彭怜又道:“她还说让我可以带雪儿过去,以后时常走动,不可断了来往。”

        柳芙蓉一愣,随即笑道:“这却是不容易了,这般通家之好,却比什么都强了!”

        “嗯……”忽而一声娇喘,采蘩不用回头,也知道自家主母此刻定然已被情郎抱在怀里轻薄起来,想起少年腿间昂扬物事,俏丽婢女心中也火热起来。

        “好爹爹……亲达达……不要……莫把人家衣服弄乱了……看一会儿有人来……不要……啊……都进来了……奴都湿透了……达达……哥哥……爹爹……就喜欢这么折腾人家……啊……美死了……好哥哥……叫我……叫我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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