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芙蓉轻轻摇头,无奈说道:“你那脾气宁死不说才是正常,其中缘由谁又能猜想得到?”

        岳溪菱叹了口气说道:“当时父母以死相逼我都不说,其中自然另有隐情,非是小妹不想,实在是关系重大……”

        柳芙蓉莫名其妙,心说你不过就是未婚成孕,顶多算是败坏岳家门风,又能关系重大到哪里去?

        岳家岳元祐这辈一男四女,岳溪菱一个未婚先孕的,便是与门风有损,也不过是家丑一桩,后来岳溪菱干脆离家出走,岳家只当她死了,这么一来更是毫无关系,哪里来的关系重大一说?

        “那年端午龙舟赛会,与大河北岸,我与怜儿父亲相逢,随后便一见倾心,”岳溪菱说起往事,眼中泛起温情,“第二日我偷偷出门与他私会,天色将晚时才回家,而后一连十余日,我都与他频频私会,直到他离开云州……”

        “当时父亲问起,我只说是个落拓士子不知名姓,”岳溪菱呢喃说道:“不知名姓是真,但我却知道他并非落拓士子,而是皇亲国戚……”

        “他只说自己姓彭,身上却带着一枚皇家印信,他问我叫什么,我就对他说你不肯说你是谁,也不要问我是谁……”往事悠悠,仿佛历历在目,只是时过境迁,如今早已物是人非。

        “那印章上有八个小字,晏家江山,文修武备……”岳溪菱眼中现出一抹异样光彩,低声说道:“如今天子,便是晏文,而他偶有黄兄之语,如今想来,他大概便是当今天子胞弟、秦王晏修了……”

        “而怜儿,大概便是皇家血脉,秦王晏修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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