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顾及着她还有孕,沈越霖不敢与她追逐,只能让她单方面攻击。

        一个不注意,又一个雪球砸来,不偏不倚正中面门,顿时雪花四溢,他摸了摸脸颊上的雪渣子,抬眸看着不远处满脸得逞笑容女孩,装作恼怒的样子:“你给我等着。”

        时莺知道他有所顾虑不会还手,便更大胆起来,弯腰准备捏一个无比大的雪球。

        想想到时候直接给他砸得头晕眼花,时莺心里就一阵畅快。

        她一肚子坏水,浑然没料到沈越霖不知何时已在她身后的树干旁,男人打着伞,一脚狠踹了下被积雪压了满身的木棉树。

        霎时间时,头顶的大雪纷纷扬扬,扑簌而下。

        时莺没防备,在一团团浓密的雪雾笼罩下被淋了满身。

        兜头一阵凉意袭来,女孩整个人差点被浇成了雪人,她惊叫出声,跺了跺脚,小动物一样摇了摇脑袋,甩去身上的积雪,气得咬牙切齿:“沈越霖!!你不讲武德,竟然偷袭!!”

        她带着棕色的小熊帽子,毛茸茸的熊耳朵好像气得竖起来,一脸狼狈的模样,沈越霖忍俊不禁,难得笑出了声。

        怕她受凉,沈越霖打着伞朝她走去,替她将身上剩余的雪粒拍打掉。“谁叫你招惹我的。”

        跟他比坏,小丫头还嫩了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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