含着糖穿水手服的女生问。
殷半晴还当她开玩笑:“我不是高中生,二十四了已经。”
冷漠补妆的女孩们又把头震惊地转回来。
殷半晴上完洗手间想回卡座,出了休息室的门就分不清左右了。
无意走到一条长通道,出去应该就是后门,没了氛围灯,漆黑的环境里她一直摸着墙。
“刚刚那女的是谁?”
“服务员。”
“服务员坐你腿上,你骗鬼啊!”
“你瞎?头顶那两个字不认识?”
一男一女在吵架,殷半晴抬头,是花场名字的暗灯,呃,都来这种地方了,能是什么好东西。
她继续往前摸索,想尽快通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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