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不会。
他想要这一身皮肉?
那就给他!
她脱下被他揉皱了的睡衣,解开半散架的胸罩,抓住他的手按上了自己的胸。
动作之快,几乎是行军打仗一样就脱光,即使赤裸相呈,也不想给对方任何旖旎的想象。
她忍住恶心,闭上眼,机械地送上自己的唇吻,跟他贴在一起。
她原本笨拙地紧闭着唇,可是却被他执着强硬的撬开了齿,用手温柔扣住她的后脑,把舌头顶了进去。
舌头在口腔里嬉戏,她对亲弟弟的湿吻避无可避,第一次放任自己放纵肉欲,不去思考面前人的身份。
她觉得很恶心,皱着眉本能想要把他驱逐出去,可是他异常执着,用舌头灵活追逐着她的,而且把她的嘴堵得严丝合缝,强迫着她把所有交融的口水吞掉。
可能是因为被动承受和主动索吻的区别,她自己都无法原谅自己。
被动的时候,她无法挣扎,主动的时候,她却不得不去感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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