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社区和几个阿姨打麻将。”嗯,符合老妈生活习惯。

        “那我周五晚上回来吧。”我试探到。

        “回来吧。”她没多说一个字。

        听到老妈的回答,我长舒一口气,行吧,只能慢慢破冰,好歹是有一个良好开端。

        在我以为波澜不惊的时候,周四晚上,老爸联系我,问我周五回家吗?我说要回。他电话那头愣了一下,说周末见。

        周五下午没课,我午后就回到家。

        老妈没在家,我也没联系她。

        在卫生间的垃圾桶里发现了老妈丢弃的姨妈巾,上面已经没有血渍了,只有干涸的白带。

        看来老爸播种确实失败了,我不太懂但也不反对,毕竟老妈怀上他的孩子是天经地义的。

        我也没幸灾乐祸,因为撇开恋母,我对父母生二胎并不感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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