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心肝……哼……我要升天了……小屄要美到天边了……炯……”

        “啊……啊……小屄爽死了……啊……小屄升天了……啊……咧……”

        “啊……大鸡巴真会干屄……啊……干得我美死了……啊……婀……”

        一阵又一阵的重干,一次又一次的狠插,我的大鸡巴没有因为如此干屄法,因而萎缩,依然视小屄无物,依然挺坚如铁。

        干屄由重,快,狠,而转变为轻、慢、柔,到最后的停下来。

        小屄像经过这次抽插,就像大水灾一样,泄得一蹋糊涂,整张床罩,几乎湿了一半多。

        她只有那喘息的份,整个人像昏死一般,静静的躺着。

        我的阴毛,她的阴毛,就像浇上了浆糊,又粘又湿。

        过了好长的一段的时间,她终于恢复了一点体力,轻声说了几句话。

        “好孩子,我被你的大鹅巴干死了,我真的不晓得什么叫美,叫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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