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佳慧姐,你就别埋汰我了。我区区薄贱之体,怎能入得行健大哥法眼?在他眼里,你才是最完美的女人,”母亲理理鬓发,笑语盈盈。

        “是呀,亲家母,”郝江化舔舔舌头,喜不自胜。

        “您不论从哪方面看,都是非常完美的女人,让人百看不厌。”

        原本普通的一句恭维之话,从郝老头子嘴巴里讲出来,却马上变了味。

        岳父皱皱眉头,不动声色地说:“佳慧和萱诗,都是出类拔萃的女人,俩人平分秋色,不相上下。不过,就个人品味而言,我更钟情佳慧这种类型美。温婉恭良,洁身自好,如清池中亭亭玉立的荷花,不容人起丝毫亵渎之心。”

        郝老头子读书不多,哪懂岳父言下之意,还一个劲儿点头恭维。

        母亲听在耳里,却如鲠在喉,钻心般疼痛。

        于是,羞愧地转过脸,躲开岳父凌厉的目光。

        “当然,萱诗是另一种美,像那灼灼盛开的樱花,洁白无瑕,徇烂多姿。只可惜,命运不济,生错了地方,才引得众多攀花折柳手…”

        “咳——”岳母假装咳嗽,对岳父使个眼色,制止他继续说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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