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个骚狐貍精,半夜三更鬼叫个毛,还让不让奶奶睡觉了…”一声狮子吼从楼上传来。

        “你以为只有你会叫吗,老娘现在叫一声给你听,啊啊啊啊…”

        除了不停浪叫外,夫人已经被我操得不省人事了。

        我赶紧一把楼起她软绵绵的身子,几步逃进卧室,然后迅速拉上了窗帘。

        “我靠,好险…”我擦一把额头汗水,擡头大骂道:“楼上这个臭婆娘,你鬼叫个毛,就你那副鸭公嗓,还不把全城的狗叫醒!”

        “老娘就爱叫了,只许你婆娘叫,不许老娘我叫啊,屁…”

        “臭婆娘,你给老子下来,看我不把你打得鬼叫,”我怒吼。

        这一招果然灵验,楼上立刻鸦雀无声,恢复了原本的平静。

        我向夫人望去,只见她蜷缩在床头,双手抱紧身子,脸蛋红扑扑的,额头上挂满了汗珠,兀自大口喘着气。

        我拿来毛巾,为夫人擦拭身上的汗水,眼里满是怜爱。

        “老郝,我们以后别这样吵了,好不好?我是女儿家,你是男儿身,很多事,你大度点,让我一下不行吗?”夫人柔柔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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