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亲说睡着了,咱们也早点休息吧。
郝叔说把娃抱到右厢房睡,别吵醒了他。
母亲说睡在一起暖和,我们轻一点弄,不会吵醒孩子。
郝叔说还是分开睡,娃虽小,万一看见了不好。
母亲嗯一声,从被窝里抱出小天,交给郝叔,郝叔接过儿子,转身走去。
郝叔离开片刻,传来悉悉脱衣声,母亲换上睡衣睡裤,坐到床上。
母亲的脚丫光滑纤细,又白又嫩,在我眼前轻轻晃动。
郝叔回来时,手里提桶热水,倒满半个脸盆,又往里面加些冷水,端到床边给母亲洗脚。
我紧张起来,生怕郝叔发现自己,不由向床的另一边挪移。
郝叔洗得很认真,两只长满老茧的粗糙大手,分别握住母亲的脚底板,反复揉搓,直到通红。
给母亲洗完脚,郝叔在脸盆里加些热水,自己洗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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