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受害者中,白依山已经成为植物人,很难再有开口的机会。

        而罗索珲的伤势较轻,虽然仍然处于昏迷中,但过不了太久就会苏醒过来,那么他就是唯一清楚当时究竟发生了什么的人。

        如果我是凶手,一定会不择手段除掉他,让他再也没有机会开口,永绝后患!

        罗索珲出身于官宦世家,他的爸爸罗霸天是副市长,身为老江湖,不至于连这一点都想不到。

        我刚靠近病房,两个年轻警察立马示意我停下来,一左一右把我围住了。

        直到我表明了身份,他们才对我打消疑虑,即便如此,他们依旧没有轻易放行。

        其中一名年轻警察小跑进病房,站在一个身穿浅灰色翻领T恤的高大男子面前,低声禀报了几句,态度恭谨。

        高个男子微微点头,这名年轻警察这才回到门口,表示我可以进去了。

        我踏入病房,还未靠近罗索珲的病床,便被高大男子拦住,他的身高极高,恐怕超过一米九了,加上穿着厚重的警靴,足足比我高了有小半个头,身材十分魁梧,如铁塔般结实,让人感觉他的身体里充满着力量,目光炯炯,似乎能洞穿人心。

        高大男子主动伸出手与我握了一下,他的掌心布满老茧,犹如铁铸一般。

        他露出一抹礼貌的微笑,自我介绍道:“你好,我姓何,是市局刑警大队的副队长,你可以叫我何警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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