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睡着做了个噩梦,醒来时惊魂未定在车内上蹿下跳,等等,我是司机,我要敢睡觉不是不要命了。
我额头上冒出豆大冷汗,看起来简直就是罪犯在警察逼问下心防溃败的模样。
做为陈凝青的女儿,罗罂粟当然无比希望这是一场误会,不然太令人难以接受了,她从来贤良淑德的母亲、一个四十六岁的熟妇人妻,和她亲弟弟的室友、一个年仅十九岁的清秀少年,发生了有悖伦理道德的禁忌关系。
目前种种证据来看,这似乎并不是误会,她妈妈确实被自己儿子室友在车内爆肏了一顿。
罗罂粟心中气到极点,吼道:“说,你和我妈妈在车内到底做什么,以至于从车外看起来像在车震?”
我扑通一声跪了下去,双手撑地,表情扭曲而痛苦。
罗罂粟见状,心中愤怒万分,她还清楚记得,刘大龙死前有句话:你们母女俩居然被同一根鸡巴捅过。
这当然是假的,只是为了欺骗刘大龙,她并未失身,活了二十七年还是处女呢。
但是,她的宝贵初吻确实是被我给占有了,如果她妈妈和我当真有染,那么起码,她们母女俩的嘴巴被同一根舌头钻进去过,还有,她们母女俩的屁股和乳房,都被同一个无耻少年用他那双色手用力肆意抓揉过。
罗罂粟声线忍不住颤抖:“陈晓,你以为,你跪下我就会原谅你了吗?你……你这混蛋!我……我……”
我艰难抬起头:“姐姐,不是这样,我……我的身体突然好难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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