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用手指轻轻拨弄阴唇,感受到那温热的触感,低声羞辱道:“小骚货,还给大爷装纯,下面都湿成这样了,哪家清白女子像你这样,被采花大盗摸几下,掐几下,淫水就哗啦啦流出来,看来我今晚要是不操了你都是天理难容。”

        罗罂粟俏脸通红,羞恼地瞪了我一眼,这场戏实在演不下去了。

        她没好气道:“不跟你玩了,越来越得寸进尺了。我可是一名警察,还是刑警队长,哪个采花大盗敢采到我头上?”

        我嘿嘿一笑,松开了罗罂粟的手腕,伸进她的睡衣里,轻轻抚摸她滑腻的肌肤:“姐姐,别的采花贼不敢,我可不一样。你的清白之躯早就被我玩遍了,今天白天你在我身下求饶的样子,我还记得清清楚楚呢。”

        罗罂粟俏脸更红,纤指戳在我胸膛上:“你还好意思说!白天被你折腾得我骨头都散架了,晚上还来?”

        我笑道:“姐姐,你这门都没锁,不就是等着我半夜来偷香吗?”

        “谁……谁等着你了!”罗罂粟眼中闪过一丝羞涩,嘴硬地反驳:“你别胡说,我在自己家里,不锁门怎么了?”

        我低笑一声,手指在她蜜穴处轻轻拨弄:“姐姐,我不跟你做口舌之辩,反正你的身体可是诚实得很。看看你的小骚穴,湿得跟发洪水似的,还敢说没等着我?”

        罗罂粟被我羞得无地自容:“你这小坏蛋……就会欺负姐姐……坏死了……”

        我脱下自己的睡衣,露出昂首挺立的大肉棒,龙头抵在她的蜜穴入口,轻轻摩擦着湿润的阴唇。

        罗罂粟的呼吸变得急促,纤腰不自觉地扭动,迎合着我的动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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