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当场笑出了声。
江听白大概以为我很满意,眉眼松了一点,还把蛋糕往我面前递了递。
「草莓的,N油少一点。」
这句话倒是说对了。
我喜欢草莓蛋糕,但不喜欢太甜。这件事我只在很久以前随口提过一次,久到连我自己都快忘了。
可这不代表我能原谅那台按摩仪。
我盯着他手里的蛋糕,又看了一眼桌上的按摩仪,心情很复杂。
江听白其实不差。
准确来说,他好得有点过分。
他不cH0U菸,不喝酒,不晚归,不乱花钱,出差会报备,回家会带宵夜,家里的水电、保险、车检、信用卡帐单,他全部记得清清楚楚。
我生理期时,他会提前把暖暖包放进cH0U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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