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人,您,您昨晚已经在母狗体内射了三次…今早,再射精的话,可能,会影响身体…”
她没敢去看儿子的表情,低头看着床单,身体有些紧张的微微发抖。
在房间内沉默了几秒钟后,她的儿子淡淡说道:“抬头,看着我。”
王文静缓缓抬起脑袋,眼神犹豫的望向了半靠在床头的少年。
“这句话是母狗对主人说的,还是母亲对儿子说的。”
听见自己儿子的问题,王文静短暂竟不知怎么开口。
如果她回答是母亲对儿子说的,那可以理解为她对当前的主奴地位并不认同,心里依然觉得自己是儿子的母亲,而不是下贱的母狗。
这意味着一个多月的犬化训练、奴性训练的失败,这很可能会惹怒她的儿子。
如果她回答是母狗对主人说的,又明显超过了母狗的“活动范围”。
作为母狗、性奴,她没有资格提醒自己的主人什么该做什么不该做,所以,她“越界”了,而这很可能也会遭到惩罚。
就在王文静紧张地不知该怎么回答的时候,对面的少年突然轻笑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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