激烈的交媾动作狂野地进行着,白洛华的呻吟之声愈来愈大,娇吟不绝,求饶不断,美眸喷火,俏脸桃红,脸儿上尽是痛苦不堪又欲仙欲死、如醉如痴的神情。
“不行了?那我们换个姿势!”
袁鸿拔出阳物,放下白洛华,一手搂着胸乳,一手抄起腿根,如怀抱婴儿撒尿一般,将白洛华抱在怀里。
这个姿势十分淫靡,却又不易插入,得亏袁鸿阳根够长,自玉胯下向上一插,精准插入白洛华泛滥的花穴中。
他今晚不过第二次碰女人,却如同久经沙场的老手,阳物满满裹着精液淫水,在快速猛烈地继续在温腻的花径中穿梭起来。
“别,别……别这样……呃呃啊……太羞人……袁鸿……呃呃啊……放我下来……呃啊啊啊……”
这种交媾姿势,阳物还在一大截在外,却依旧肏得白洛华浪叫连连,加上这羞耻至极的姿势,白洛华想死的心都有。
她的腿弯被袁鸿揽着,双腿大大分开,如同婴儿撒尿般被人这样抱着,那根粗长的阳物一下一下地顶在花径中,如同软泥的身子向后倚在男人胸膛,无力地挨着男人的抽送。
“呃呃啊啊……好……好硬……呃啊啊……好羞人……呃啊啊……”
平坦的小腹剧烈地抽搐着,狰狞的阳物在玉胯下一顶一顶,仿佛一根紫红色的小手臂在奋力地捅着。
袁鸿抱着娇躯,继续走动着,死命地抽插,单调如机械的动作急激烈又暴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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