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冷刺骨的河水冻得钟浩然几乎要失去知觉,但是他凭着对陈卓的恨意硬是撑着一口气。
不知道在顺流向下逃了多远,他再支持不住,抓住一根倒在河里的枯树艰难地从河水里爬上岸。
手臂的断口还在流着鲜血,天离剑不是普通利器,让伤口很难止住血,又冷又痛让他觉得站在鬼门关,也不敢就地取火休息,寻了根木棍往山林外慢慢地向有人烟的地方走去。
可是没走多远,断口仿佛也将他的真元流光,再坚持不住,浑身被河水与鲜血沾染的身体无力地摔倒在荒山之间,气若游丝,虚弱不堪。
他好不甘,好恨,恨单一白废了他的修为,恨陈卓斩断他的手臂。
可是又如何,今日他可能注定要死在这里,曝尸荒野,一切仇恨都随他一起消逝。
意识开始模糊,双眼变得沉重,慢慢合上,弥留之间,他隐约又听到前边传来有人说话的声音。
“老三,你看,前边好像有只落汤鸡呀。”
“好像是,这落汤鸡似乎断了只手,哎呀,这落汤鸡流了好多血,哎呀,这落汤鸡快要死了,老大,咱们过去看看。”
钟浩然第一感觉是觉得有救了,可撑着最后一口气看清来得是两个丑陋的怪胎时,恍惚间以为是地狱的丑恶小鬼来索他命,便要心死地闭上双眼。
可是马上,一股充沛的气息不断地流入他的身体经脉,给羸弱的身躯注入力量,将他从鬼门关给拉回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