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走了十几步,却听到姐姐尖锐的喊叫声:“我放在后座的库洛米呢!怎么不见了?”

        “找不到就算了,改天再买一个。咱们先进屋,我还要给你们做饭呢!”

        晚饭时候,妈妈不出意外的缺席,听父亲说是头不舒服。我心知肚明,扒拉扒拉的往嘴里送了一碗饭,很快就回到了房间。

        慌慌张张地锁上房门,关上电灯,缩在被窝中瑟瑟发抖,就像与世隔绝一般,想着永远躲在房间里,无论外面发生什么事、谁来敲门都不作回应。

        随着时间推移,内心渐渐被未知的恐慌占满,胸口闷得不行,害怕到想吐。

        跟那个晚上有点像,只是这回生理上没有太多的不适,可我还是着急忙慌地从床上爬起来,摸黑喝了一大杯水。

        “嗝呃~~”打了一个长长的饱嗝之后,终于舒适了许多。

        “咚咚~”

        这时,房门被敲响,惊得我两腿一哆嗦,往后倒退几步。

        “小破烂开门,我有事找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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