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停下,快让它停下,我求求你了。”妈妈踮着脚,手刚够到金总大臂,急得都快哭了。
我在一旁感觉心在滴血:没想到自己竟成了妈妈的软肋,是金总凌辱妈妈的助推器之一。
“弟妹,你再抢,时间可快没了。”
那时间已经倒数到9,妈妈急得跳了起来,大声呼喊:“快停下来呀,求求你了!”
“那你就跪下呀!”金总带着玩味的口吻说。
妈妈此时已经急得团团转,根本没有办法冷静下来思考,只能下意识听从金总的指挥,“噗通”跪倒在靠垫上。
金总得意的笑了两声,一屁股坐在沙发上,岔开双腿,裆部正对着妈妈的头。我被金总气得心里堵得慌,瘫坐在地板上。
妈妈脸上急出来的红潮慢慢褪去,低着头望着膝盖下的靠垫,头发下垂,全身像筛子一样颤抖,几滴泪水不争气的“啪嗒”打在地板上,小白兔终于再一次被老狐狸玩弄在股掌之间。
“弟妹,别哭呀。”金总从茶几上抽了几张纸,递给跪在他前面的妈妈。
妈妈低着头接了过去,将眼泪抹去。
金总的手指并没有收回去,而是勾住妈妈的下巴,把妈妈低沉的头顶起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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