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巴斯连忙道,“是啊,要不怎么会说穷也有穷的活法呢!”

        “嗯!”萧禄点了点头,继续念下去,这是为了避免各旁系支脉觉得不公,故意念给他们听的。

        “广宁郡合呈礼物如下:千年玉参十支、紫参十支、骨参十支,另有各类参药一百斤;熊皮三十张,虎皮三十张,豹皮三十张,狼皮六十张,狐皮一百张,另有熊虎豹狼髓骨一千斤,鞭一百斤;纯白马六十匹,纯黑马六十匹,枣红马六十匹,另有杂花马三百匹;牤牛六十头,牝牛六十头,奶牛一百二十头,另有肉牛三百头;雄鹿六十头,雌鹿六十头,子鹿一百二十头;羚羊一百头,白羊一百头,奶羊一百头,另有各色菜羊五百头;野猪一百头,阉猪一百头,花猪一百头,另有菜猪五百头,风鸡、风鸭、风鹅,风雁不计其数。”

        念到此处,萧禄停下歇了口气,院子前来贺喜的各支脉主事面面相觑,不屑者有之,眼热者有之。

        萧禄继续念下去,“红粳米一千石,碧灵米一千石,紫青米一千石,另有各色杂粮米十万石,野菌,红豆、莲、枣、芡实、桂圆、杏仁、核桃、松子等各类干果各一千斤。为贺新人新婚大喜,另有金铢六十万呈上,充作贺仪。”

        萧禄翻开下一页,却是空白一片,显然礼物就只这些,他看向广宁郡来人,讶异道,“就这点东西?”

        广宁郡来人名叫萧达,是一名身穿黄缎衣的半百老者,他毕恭毕敬地谄媚笑道,“回六老爷的话,自然不止这些。”

        说完,他从袖子里掏出一本小册子念道,“敬呈各位君子、淑女开心,特进饶舌、画眉、紫目、白鸽等灵鸟各三十对,白兔、紫雁、红雉等玩意各三十对,黄杨弓、弄砚笔、清溪纸、云锦布共三马车!”

        萧达得意洋洋地将小册子呈上。

        萧禄脸皮抽了抽,也不去接,冷色道,“你这老家伙是跑来和我打擂台啊!”

        萧达困惑道,“在下实在不知六老爷何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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