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软终于得救,看到她身上的痕迹,沈年心疼地恨不得将靳川靳远两兄弟抽筋扒骨。
他亲一口都觉得是亵渎的女孩,那两个畜生是怎么敢的…
怎么敢的!
他脱下外套,紧紧罩在阿软的身上,小心翼翼地轻声安抚她“没事了,没事了。”
阿软麻木疲惫的身体,终于有了片刻舒适,她躺在沈年的怀里,不停地落泪抽泣。
沈年的外套很大,阿软蜷缩成小小一团,足以将她全部笼罩在里面。
像是保护婴儿的厚袄,也像是保护河蚌的壳,隔绝了外界所有的恶毒与难过,坚硬无比。
沈年将阿软安置在自己的家里,由他的母亲照顾,而他,则报了警,同警察一起疯狂地寻找靳川两人的下落。
沈家在巴黎当地的地位极高,巴黎警方无人敢敷衍了事。
靳江南是在沈年报警之后,才得知两人越狱的消息,并且再次挟持了阿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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